摘要:孝子不匮,永锡(赐也)尔类(属也,家属)。 ...
[32]德性在怀,即是内在的。
(《二程集》下,第753页) 天地之气开散,交感而和畅,则成雷雨。对前辈哲学家论生生的梳理,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后辈学者对生生的研究并未获得多少实质性进展。
从阴阳处理解生生固然重要,但在程颐的哲学中阴阳是形而下者,属气。(《二程集》下,第816页)从具体事物发展的角度来说,同样也是没有片刻间隙的。在以往的有些研究中很自然的将阴阳与乾坤等同起来,这样就将阴阳与生生的关系当作是乾坤与生生的关系。因此,人生并非只为追求一个终极的至善,而是追求每一个当下的至善。而现实性(同一性)让事物维持其自身的状态,所以它有一种聚的倾向,同时也是一种肯定性。
在《周易正义》和《周易口义》中,乾都被理解为气之功用。(《二程集》下,第706页) 在这里,程颐首先将元亨利贞四德释为万物之生长遂成的过程,这意味着《易》中的乾坤二元结构旨在说明万物之生成。查阅资料我们看到,在《魏书》《周书》《旧唐书》等史记中,以及不少带着民族优越感的知识分子的著述中,谈到有些少数民族虽然入主中原却仍然残暴、野蛮本性难改时,通常都喜欢引用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这句话来自我宽慰,表达一种尊王攘夷严夷夏之大防的对立情绪与褒贬之意,以至于延续到当代,还有学者认为: 华夷之辨,太敏感,连古书版本都受影响。
佛肸以中牟畔,子之往也,如之何?子曰:然,有是言也。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原因有四: 第一,从孔子思想的出发点与目的来说,孔子正是看到诸夏僭乱、礼崩乐坏的社会现实,才试图通过发明仁道来重建礼乐文化。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
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论语·宪问》) 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丧?孔子曰:仲叔圉治宾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
今就《论语》原文论,依后说,上句之字,可仍作常用义释之。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孔子想教育弟子的是为仁由己(《论语·颜渊》)、君子求诸己(《论语·卫灵公》)、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论语·卫灵公》)的做人心态,第四条中的吾其被发左衽矣看似有贬斥夷狄之意,但孔子急着想要说明的乃是管仲对于华夏文化的传承有大功劳,旨在去除众弟子贬斥管仲不仁的固陋之见。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论语·微子》) 卫灵公问陈于孔子。四、诸夏虽君臣之道已乱,然而尚存之礼乐文化远非夷狄可及。柏莒之战,吴王阖庐忧中国而攘夷狄。不可否认,在孔子之时,华夏民族与少数民族的文明程度确实有很大差距,当时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包括孔子在内)恐怕都有一些华夏文明的优越感,但这都不能充分说明孔子说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这句话就是在表达重中国,贱夷狄的意思。
(《论语·阳货》) 佛肸召,子欲往。另一说:夷狄纵有君,不如诸夏之无君。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论语·微子》) 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蓧。
(《论语·卫灵公》)孔子的关注点,自始至终都在约束自己修己以敬(《论语·宪问》)上,所以他说: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论语·季氏》) 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很明显,这种认为夷狄人有国君,还不如华夏无国君显得文明的尊夏观点带有歧视落后民族、落后地区文化的特点,有一种很强的华夏民族优越感与自我中心主义。前三种理解可以归纳为责夏,第四种理解恰恰相反,乃是尊夏。上文引用过,孔子明确要求弟子与世人无论对待什么人时刻都要保持恭敬、忠信之心,虽之夷狄,不可弃也。《论语·八佾》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
显然,这种观念放在孔子的思想体系中来审视非常荒谬。值得一提的是,钱穆的《论语新解》中对尊夏有另一种解读: 本章有两解。
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论语·子罕》) 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
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论语·子路》) 子曰:为命,裨谌草创之,世叔讨论之,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
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论语·阳货》) 孔子带着冒天下之大不韪、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勇气应公山弗扰、佛肸之召,并非出于像孟子那样的革命激情。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辍。……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何以伐为?冉有曰:夫子欲之。
(《论语·微子》) 一方面,当时社会的舆论环境相对良好,非君之论并不罕见,孔子根本没有必要隐曲地来表达自己的思想,且不论隐者们批判的锋芒尖锐至极,就算是孔子这样温良而又志在待价而沽的人,也都完全不怕得罪权贵,常常一棒子打死一片人地说: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然而,孔子却经常教育弟子与世人说: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因此,我们不能将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这句话理解为责诸夏无贤君,而只能理解为含摄着责君的责臣,责臣才是主旨。
子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再就古今通义论之,可谓此社会即无君,亦不可以无道。
民不以为王,则独夫而已矣。释惠琳曰:有君无礼,不如有礼无君也。鸡父之战,中国为新夷狄,而吴少进。那么,孔子的本意到底是责夏还是尊夏呢?本文希望通过贯通《论语》中的相关语句,并用心体悟孔子当时的心境,做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比如: 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他明确地说: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论语·八佾》)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不能以礼让为国,如礼何?(《论语·里仁》)他认为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每个人(主要是各国大臣)内心的仁义不足,以至于僭篡无礼。
《论语》言政治,必本人道之大,尊君亦所以尊道,断无视君位高出于道之意,故知后说为胜。宋承晚唐五代藩镇割据之积弊,非唱尊王之义,则一统局面难保,而夷狄之侵凌可虞,故多主前说。
周室既衰,诸侯放恣,礼乐征伐之权不复出自天子,反不如夷狄之国尚有尊长统属,不至如我中国之无君也。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论语·宪问》)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